“这是陆公子的夫人,姓温名幸妤。”
“她性子内向,各位可得替我多多照拂。”
女眷们打量着温幸妤,见起样貌清秀,举止有礼,便笑着将人拉入座。
其中一个十六七岁的女郎,好奇看着温幸妤,直言问道:“这位姐姐出身何处?好似在同州从未见过。”
这话问得很没礼貌了。
哪有人一见面就打听家世?
伸手不打笑脸人,温幸妤又是个软性子,她如实道:“是慈州人。”
那女郎却还不放过,又道:“温姐姐父母是做什么?从商还是……”
提到家世,温幸妤不太好回答。
她怕影响祝无执,于是含糊道:“从前做些小本买卖。”
女郎不依不饶:“什么买卖?”
温幸妤道:“打制木材家具类的。”
那女郎若有所思,笑眯眯看着温幸妤,似无意状:“哦,原来是木商啊,可我好像…并未听过慈州有温姓木商。”
温幸妤垂下眼帘,复又抬起,语气平静,并不见局促:“不是木商,是木匠。”
“打家具的木匠。”
话音一落,那女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后摆了摆手,故作歉疚:“温姐姐别多想,我只是还没见过木匠之女,觉得有些好奇而已,并不是刻意笑你。”
温幸妤觉得过世的父亲是木匠并不丢脸。
父亲待人温和,能打很多精致的家具,还会做孩童玩具,在她眼里是顶顶厉害的人。
她捏着衣摆的手松开,抿唇露出浅笑,看起来并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