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女眷们听到温幸妤是木匠之女,对她的热情即刻淡了,将人晾在一旁,颇有排挤孤立之嫌。
宋水秋众星捧月坐在当中,笑得端方温柔,看向温幸妤时,眸光闪动。
倒是比她想象中沉得住气。
女眷们在水榭中玩飞花令,温幸妤不通文墨,仅识字而已,故而又被挤在圈外。
她不觉得寂寞,反而轻松许多,独自坐在水榭的长椅上,望着涟漪的湖水,琢磨制香的事,静月和翠珠随侍一旁。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宋水秋忽然哎呀了一声,看向温幸妤道:“瞧我这记性,竟把温姐姐晾在一旁。”
“罪过罪过。”
“咱们也别玩飞花令了,总要顾着点旁人,不若一同去赏花吧。”
言外之意是要顾及温幸妤这个不通文墨的人。
女眷里传来几声嘀咕,最终看在宋水秋的面子上,纷纷起身。
温幸妤推拒不了,只好跟随众人,前往府邸花园赏花。
王岐家的花园很大,姹紫嫣红,粉蝶飞舞。
温幸妤坠在最末,并不主动和人答话,安静嗅着每种花的香气,思索能不能加入熏香。
转了一小会,人群一阵骚乱,传来宋水秋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的玉环呢?我的玉环不见了!这是我过世祖母留给我的……”
温幸妤抬眼看过去,就见宋水秋遥遥看了她一眼。
她眼皮一跳,顿感不妙,暗中摸自己的袖袋和腰间荷包,确定什么都没有后,脸色却依旧难看。
不对劲……
这宋水秋今日,就是冲她来的。
或者说,是冲祝无执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