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教谕,您来了,旁边这位是您夫人吧?”
祝无执嗯了一声,那小厮立马谄媚道:“请二位随小的来。”
穿过游廊,温幸妤和祝无执在垂花门处分开。男席在外院,女席在内院,之间隔得并不算近。
“教谕夫人这边请。”
婢女偷偷打量着温幸妤,看到对方并不似其他夫人自若,心中难免起了轻视之心。
穿过两侧堆着积雪的小路,她寻了个由头,将温幸妤丢在原地,偷懒去了。
温幸妤看着婢女的背影,轻抿了下唇。
旁边的静月皱了皱眉,轻声道:“夫人,这丫头故意耍滑。”
温幸妤哪里不懂?原先在国公府时,每逢府中集宴,总有几个奴婢偷懒耍滑。
她比不上家生子,这些多出来的活,她推拒不掉,都会落在自己身上。
做得好,偷懒的人受赏,做得不好,则是她受罚。
不公平又怎样,不公平也没处说理。
温幸妤叹了一声,对一旁面色难看的静月道:“罢了,好歹来之前翠珠说了府邸布局,咱们自己过去就是。”
静月看夫人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只好也收敛了神色,静静跟在一旁。
二人走了一小会,就找到了花厅。
花厅内炭盆烧得极旺,暖香浮动,一众女眷围炉而坐,县令千金陈令仪斜倚在贵妃榻上,身着织金霞色襦裙,容色秾丽,一看就是被呵护长大的掌上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