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幸妤微怔,看着青年阔步离开的背影,缓缓垂下眼。
祝无执离开后,她慢慢放松下来,将怀里的包袱放在罗汉榻上,打量起这个雅致的卧室。
外间有罗汉榻、条桌,博古架等精致物件。穿过黄花梨花鸟纱隔,便是内间。
内间一入眼便是黄花梨架子床,雕花精致,床面宽阔。
她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另一张小榻。
这意味着,今天晚上她就要同祝无执…同榻而眠。
正望着床愁眉苦脸,屋内被人轻叩响,她回过神应声,走回到外间,只见翠珠和另一个容貌静淑的少女推门进来。
“夫人安,奴婢叫静月,是老爷吩咐专门伺候您的。”
温幸妤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她连忙把屈膝行礼的少女扶起来,有些不自在的说了句好。
翠珠活泼些,她笑眯眯打了招呼,主动道:“老爷体贴夫人,专门请了绣庄的绣娘来,为夫人量体裁衣,想必晚些就上门了。
至于夫人其他的行李,奴婢按照老爷吩咐放到了东厢房,您若是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婢。”
温幸妤捏着衣摆,明白这是祝无执嫌她之前那些粗布衣丢人,不许她再穿,故而直接让人放在别的屋子。
她垂下眼轻轻摇头,表示没什么需要。
静月话不多,却是个细心的,拉着翠珠出去准备吃食。
温幸妤简单用了些饭食。静月陪在一旁,细心的说了些宅院里仆人的情况,并且介绍了朝邑县风土。
不一会,阿喜领着两个三四十岁的绣娘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不少布匹和成衣,“夫人,绣娘来了。”
温幸妤点头,两个绣娘便进来了,阿喜不便在内院多待,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