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沉闷的两声。
屋外人像是用膝盖叩门,一下一下急促而坚持不懈地敲。
“来了,别敲了。”祁筝朝门边走了一半,就被人从外打开。
“好生墨迹。”孟千衣差点撞她身上,两条臂膀中间各抱一坛酒,身后跟了一串人,造型相同。
祁筝:“……这是作何?”她目光落在酒坛上,“放在储灵囊中岂不方便?”
孟千衣摇摇头,越过她挤进屋里,说:“你不懂,这样有氛围。”
她进来之后先打量一圈,“啧啧”了两声,随后就像屋子的主人一般,很自然地把酒放在了祁筝刚刚重新铺好的单子上。
后面的人比葫芦画瓢,一个一个经过祁筝,对她点头示意后便直奔床榻,单子上于是堆满酒坛。
身后有细微波动,祁筝回头,曲方邈正正经经地立在她背后,严肃冷寂的神情让破旧寝舍沦为戒律堂。
临时寝舍中装下了祁筝、曲方邈、孟千衣、毛允、百里一、夏侯兮、安阿诩、项归棠,挤上加挤。
曲首席准备好好享受的二人时光中道崩殂。
无人在意的角落,寝舍四角与桌椅之上结了一层冰霜。
“啊,这屋里好冷啊!”百里一哆嗦几下,搓了搓胳膊,“祁道友,你这屋……”
对上曲方邈看不出喜怒的眼神,他瞬间息声,“呃,曲首席,好久不见。”咳嗽两下假装被口水呛到,又赶紧躲回夏侯兮身后。
祁筝从背后捏捏曲方邈的手心:【算了算了,别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