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咪冷道:【没吓。】

安阿诩倒是热情:“嗨,首席。”

他没有给祁筝打招呼,因为他还是不能接受那样冰清玉洁的首席竟然和抢了他五十万的祁筝在一起了。

他未搭理祁筝,曲方邈也没有搭理他。

片刻后,几人在屋中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落脚之地,纷纷落座,只有项归棠因为抹不开面子,还抱剑靠在门上。

祁筝看到自己不再住了也要打理一番但是重新变回凌乱的床铺,诚心发问:“诸位道友要作何?”

孟千衣坐在凳子上,从芥子空间抽出一只小茶杯,又面色如常地提起一直放在桌上的茶壶,倒了两下,发现竟然空空如也,才遗憾又不解地放回去,回答:“喝酒啊,看不出来?”

祁筝:“……我们,八个人?”

孟千衣:“嗯呢。”

毛允大马金刀坐在脚踏上,指指项归棠:“我大师兄说要来找你道谢。”

泯然众人矣的项归棠被提及,先礼貌作了一揖,后真心实意道:“多谢祁道友包容毛允,她心智不成熟,多亏你处处忍让,才成长许多。我身为大师兄,做得却还不如道友你十分之一,真是万分惭愧。”

祁筝这位寝舍的临时主人和曲方邈这位寝舍的半个临时主人无处可坐,都站在空地,她“嗯”了一声,并不太清楚这话是何意。

毛允看她眼中似有懵逼,就解释:“我突然有钱了,还了大师兄很多,他应当是太感动了,觉得我还钱是因为你。”

祁筝恍然大悟,“啊,这样。”话锋一转,“那你欠我的钱怎么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