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方邈:“无所谓。”
尽管他这样说,祁筝知道,是有所谓的。他素日里那样高洁地装饰自己,衣裳不染一丝尘土,屋内也收拾得这样条理,不可能能容忍外衣上床。
既然他有这样的习惯,祁筝也要客随主便,就脱了一层外袍搁在小矮凳上,坐上了榻。
咪咪悄悄往她的方向挪了一些,立刻就被祁筝识破了,“在葫芦峰,你每日不是睡在我床上,就是睡在我芥子空间里,这时倒不好意思起来了。”
曲方邈觉得这不一样,但是并未反驳。
祁筝从锦被之下找到他的尾巴,不顾它的躲闪,一圈一圈缠在手中,边盘边道:“你可知许多弟子都已归宗了?”
曲方邈浑身僵直如木板:“略有耳闻。”
“谁告诉你的?你爹?”
曲方邈颔首,“他来看过我一次,将近日发生的事告知与我。”
祁筝顿了顿,因她觉得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诡异,但还是攥紧了手中的一截兽尾,开口道:“你不要跟你爹走得太近。”
咪咪看她。
“宋掌门说,百年前你曾被绮云阁和赤霞宗一众长老取血试炼,就单从我们二人初见那日,你也是一副进气长出气短之态。你可知你父亲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咪咪摇头。
祁筝:“这就对了,怪就怪在此处。你爹不可能不知此事,非但知晓,还不阻止,甚至宋掌门从不知道他参与进此事!瞒得这样严,除了心里有鬼,还能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