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曲方邈提醒她自己醒了。

祁筝闻声侧头,对上他深沉而暗金的眼瞳。

“你看见没?”她说。

“……什么?”曲方邈声音很小。

他已经发现那股陌生的滚烫之意是为何,便想将手收回。祁筝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一直牢牢地把这只手掌握在自己手中,让曲方邈紧张得身上的寒气都消了些。

祁筝耐心指明,眼神示意他看浮在二人面前的字:“你看这个呀,‘零’,看到了吗?”

曲方邈莫名觉得这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好字,没有出声。

祁筝:“消极抵抗是无用的,我告诉你吧,这个是我新学的寻宠术,可展现与契约灵宠的真实距离,你可知‘零’是何意?”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自己选。”

曲方邈屈辱而羞耻地抿了抿唇,轻声道:“是我……”

“大声点,听不见。”

“是我。”

“再大声!”

“是我!”

“什么是你!说清楚!”

“咪咪是我!”

曲方邈沉声说了这一句,就再也忍受不了这股席卷全身的羞耻,满面通红地将手从祁筝的控制下羞愤拽出,缩进了被子中。

祁筝微笑,并轻轻扶摸锦被,“你看这事弄的,咪咪,我也不是故意烫你的,你早承认岂不是没这事了?是不是,咪……咪?”

她和曲方邈抢被子抢了一半的手僵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