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筝本是想掩去女子身形,被他这样一拍,顺势装作被他拍伤之态,大“咳”了几声:“咳咳咳!!”她先前已经往脸上抹了灰,如今整张脸因为咳嗽紧紧皱在一起,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反而吓了林衡一大跳。

他怀疑地看看自己的手:“额,我没怎么使劲啊……”

一旁领队弟子赶紧将祁筝拉至一旁,顺势谴责他道:“首席,他刚受了惊吓,何必为难。”

他耸耸肩,“好吧,早知如此便不让你去了,连葫芦峰一群女弟子也不如。那葫芦峰的祁筝不是还得了初试魁首,你也未能与她碰上面吗,看看她有几分真才实学?”

祁筝继续摆首。

这位首席也不再多做追问,他一向看不起御兽宗,他们水莲宗乃是云遥当地的大符宗,炼得都是绘符解阵这类最为复杂的学术!养养猫溜溜狗这类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专业,他不做过多点评……

总之,听了这同门弟子有机会偶遇葫芦峰,他还想道听途说瞧瞧这祁筝凭什么能得魁首,还好意思让同门在颁奖会上那样出洋相,可惜……

“狗窝”已被占据,近处便没了什么据点,再往北走便太远了。他转而对身后一众弟子道:“前路不通,去东边吧,那里还剩下几处。”

众人纷纷应是。

祁筝凄凄楚楚地缩着肩膀,跟在队伍最后。她沿着被打晕那倒霉弟子做的记号一路找到了这个宗门,又故意往脸上身上涂了泥水,显得更凄惨沧桑些,让人不忍责备。

一路上通过窃听他们交谈,她得知了这宗门名为“水莲宗”,乃是一符宗,在云遥当地很有名望,与赤霞宗是老乡。首席弟子名为林衡,绘符很有一套。她莫名觉得这一趟可以蹭出些名堂来。

“师弟,你将才去狗窝时当真一个人也没见到吗?我听说那葫芦峰的人日日同妖兽相处,练就的声若虎啸,气势如牛,可是真的?”

祁筝心头大震,他们什么时候变成那样了!然而她还是摆出一副萎靡又失落的神情,“未曾……我……”

“好了师弟,不怪你!那狗窝既能成据点,里面的妖兽想必都是凶神恶煞,肯定不是首席说的那样区区野狗!”一旁的女弟子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