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筝借着人群遮掩,悄悄掏出星牌。拨了好几次,通讯才接通。
周围吵吵闹闹,对面鸡飞狗跳,宋见山的鼻孔出现在镜头中。
祁筝不得不提高音量:“掌门!新年好!”
孟千衣一抖,小声斥责道:“给你掌门拨通讯也不同我讲一声?!”
“筝啊!新年好啊!”
宋见山鼻孔很快消失,画面一阵天旋地转,各种童真音与青年音少女音响起,“大师姐!”“大师姐你在哪儿呢?”
祁筝将星牌转了一圈。画面里闪过人满为患的糖画摊子,在街道中央喷火的杂耍艺人。
“我在绮云阁山脚下的绮云街!这边年味好浓!”
“哎!星牌给我!这熊孩子!”
镜头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夺回。宋见山的面容终于清晰出现,发冠歪斜着,脸颊泛红,乐呵呵道:“你跟谁一块出来的?和卿栎她们?”
祁筝摇摇头,“不是,”将镜头转向身侧。
孟千衣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去挡脸,“哎呀别拍我!”
宋见山怔愣一瞬,笑了笑,继续神色如常道:“千衣啊,好久不见!百年未见,过得怎么样?”
镜头下,孟千衣屈肘猛捅祁筝腰眼,口中老实道:“呵呵,尚可。”
曲方邈用剑柄将她的小臂隔开,霜霜清清冷冷的剑鞘上多了一枚蓝黄相间的同心结剑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