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千衣突然揽过祁筝肩膀,直直将祁筝揽得向前两步,她碎发落在祁筝耳际,痒痒的。

祁筝扬手要把她头发拨到一边,就听见她极小声道:“亲了吗?”

祁筝浑身一颤,

“……说什么。”

孟千衣双目放光一脸激动,还要刻意压低音量:“我说你们两个亲了没?亲了没亲了没?”

祁筝背上都出了一层薄汗:“还……还没。”

“还没?!”孟千衣痛心疾首地掐她肩膀,一脸恨铁不成钢,“这么好的机会!灯光昏暗,美人在怀!”

曲方邈:“什么美人?”

孟千衣立刻改口:“什么什么美人?无人在说美人,我说的是“夜色迷人!”

毛允突然从另一边贴上来,三人顿时扭作一团。祁筝被挤在中间,紧紧锢在孟千衣臂膀里,本来是假热,如今倒成了真热。

了却一桩心腹大患,她恨不得哼歌跳着走,却突然想起,今年是她第一年不在葫芦峰上过年。

以往除夕前,祁筝与宋见山会将山头布置成一派喜气洋洋,绮秀纷披,在松柏枝头挂上彩绸,门框贴上春联,纵是修真问道的“仙人”居所,也沾染着人间烟火气。

那时,她也不理解,为何已入仙门,却仍守着凡俗节令?

宋见山翘着二郎腿,随口道:“仙人未必就要脱去凡尘,若心有所念,仙人亦可以眠安枕,食百味,享节庆……”

有些弟子家中无人,或因时过境迁,家人早早化作白骨,在山上便可重新感受到家的温暖。

大师姐和掌门给包饺子,饺子里夹了小星石,谁能吃到,可免七日课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