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祁筝喊她,毛允就御着破山剑飞了。
祁筝:“……”(*°口°)!!
曲方邈:“……”
祁筝耳根发烫,余光瞥见曲方邈依旧神色淡淡,只是那冻得通红的耳尖似乎更红了几分。雪地上只余他们二人,细碎的雪粒打着旋儿落在彼此肩头。
曲方邈伸出二指轻轻虚划一道,空中顿时现出一柄冷白重剑,正是霜霜。
霜霜已同祁筝熟识了,每次见她都要激动地嗡鸣两声,假使周围无人,就要挣着往她身上蹭。
这热情令祁筝难以推却,总要摸它两下,而且她也害怕剑太疯狂割伤她。
“霜霜,站好。”曲方邈轻斥它。
霜霜老实一瞬,平静下来,只是还仅仅挨着祁筝。
祁筝轻车熟路地扶着剑站上去,脚下一沉,曲方邈踩在剑上,就站在她背后。
比起先前,祁筝心中多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认为曲方邈离她太近了,让她心头毛毛的,呼吸也有些发急。
剑身腾空的刹那,祁筝下意识往后一仰,后背堪堪贴上曲方邈的胸膛。隔着层层衣料,她竟能清晰感受到对方骤然停滞的呼吸。
霜霜速度不快,路上风却很大,锋利刺骨地吹在祁筝面上,她被刮得闭上眼睛,曲方邈伸出一种手从身后撑住她。
下一刻,一道无形屏障展开,将寒风隔绝在外,没有了风,身后传来的清冽气息更加清晰明显。
此情此景又让祁筝想起来在喜堂幻境中那一幕,她问:“你可还记得,在喜堂中妖兽暴动,你挡在我身前,我附近几丈之内无妖兽,是你做的吧?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