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都没迟到,挺好的,挺好的。”

【你告诉我是你师弟师妹一起。】

曲方邈的声音突兀传进她脑中。

祁筝缩着脖子打哈哈道:【我记错了,反正也没什么区别。】

毛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她故意往祁筝身边靠了靠,噗嗤一笑:“你们这是要三堂会审?先说好,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孟千衣眯起眼睛,目光在祁筝和曲方邈之间来回扫视。雪花落在她肩头,很快被火灵根蒸腾成袅袅白雾。

“你说还有事,就是和曲方邈去办事?你们两个人要干什么,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曲方邈面无表情。

祁筝如芒在背,大冷天里出了一头汗,她偷偷靠近曲方邈,传音道:【不是故意的。】

不过这样传音过后,她又觉得有些憋屈,明明都是大家一起出游,和谁一起有区别吗,这个曲方邈未免也太过斤斤计较了。

曲方邈看祁筝一副唯唯诺诺伏低做小的模样,气莫名消散了,说:【没关系。】

祁筝松了口气,如今计划虽然有变,但是还可继续施行。倘若曲方邈一怒之下直接拂袖离去,不随她下山了,那才是偷鸡不成倒蚀把米,幸好幸好。

她对孟千衣道:“其实是曲方邈先约的我……我寻思着孤男寡女不太妥当,才应了你的邀约。至于没告诉师妹们……就是怕她们小孩子家胡思乱想。”

孟千衣闻言哼哼两声:“胡思乱想?我看就是那意思。曲方邈今年见了你,底线都没了,往年秘境试炼哪一次不是同我们打得你死我活,今年连事业心都没了,温柔乡是英雄冢,此言不虚啊!”她这般感慨着,唤出剑率先飞走了。

毛允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弧度,眼神中也充斥着令祁筝尴尬又难以直视的光芒,“哎呀!”她恍然惊叫一声。

“我想起件顶顶要紧之事得同孟千衣说!祁筝就劳烦曲首席捎带一程啦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