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身白袍染上大片血迹,但并未有明显撕裂之处,血大约是妖兽的。
程卿栎委屈扁嘴,一只未套靴的素净白袜无意识蹭着地下落叶,“我们到时,孟首席姗姗苏醒,曲首席便让她自己回去了。”
“师姐还怪我!我好伤心!曲首席一说你受伤,我鞋袜都来不及穿好就赶过来,还要被你训斥!”
祁筝顺着师妹之言低头,只见程卿栎右脚穿着黑底绣花靴,左脚却只套了只罗袜,此刻已被泥水浸得半湿,沾满了稀碎草屑。
师妹下唇包着上唇,杏眼充斥埋怨。
祁筝只得道歉:“抱歉,师妹……回去给你转点儿星石买零嘴……”见那张俏皮可爱的脸上迅速重燃笑意,她才道:“咳,你说你见了曲首席?那他现在在何处?”
程卿栎扭头一指,“不是在那……哎?”她惊叫一声:“他刚刚还站在那啊!怎的不见了?!”
微风舒卷,参叶在月光下晃动着银光,少女指尖所向之处,树影婆娑,空无一人。
祁筝:“……怎么回事?他带你来的?”
程卿栎眉头死拧着,好像百思不得其解:“半个时辰前,他突然出现在我屋门口,大半夜吓我一跳,差点就要打绮云阁治安处通讯了……我听声音是曲首席,才放心些。”
“他说师姐你受伤晕倒了,我才赶紧跟着他到此处来。”
祁筝蹙眉思索片刻,总觉得自己遗漏掉什么……
“你来时咪咪就在这儿了吗?”
她可是记得不能再清楚了,在喜厅中掏芥子袋时,咪咪根本不在那里面,每至关键时刻便找不见影……这回她都有性命之忧了!这猫还不知所踪!
要不是曲方邈……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咪咪的眼神愈发寒心,猫若有所思地与她对上视线,无辜地“嗷”一声。
“呃……”身侧人动动胳膊,醒了,迷迷瞪瞪的声音道:“这是何处……我们出来、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