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方邈:【等出去后,我要告知你一件事。】

祁筝刚缕好的思路都被他打断了,不得不先传音回复他:【什么事不能现在说?】

曲方邈:【不方便。】

祁筝:【……行吧。】

毛允越想越生气,受了一次气还不够,还要在幻境中受第二次!

“那丹修不日便要返回嵇川,我爹怕他到时反水,非得先宴请八方来客作见证,在府里给我办一场婚宴……”

话音未落,她已御剑而起,直奔主厅方向,“这张灯结彩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老不死的自己要成亲了!”

她说这话时气得声音都在发抖,每吐出几个字就要平复一下心情,显然是一副恨极了的模样。

祁筝见她这副瞪红了眼,泪珠摇摇欲坠的样子就感觉胸闷,宁愿她找自己多借点钱,“不气不气……咱们现在就去前厅瞧瞧是怎么回事!”说完她又没控制住地支使起人来,“曲首席,别愣着了,还不快些启程!”

曲方邈好脾气地应了声,霜霜剑随即调转方向。

三道流光划破夜色,在夜空留下细碎的灵波。

祁筝背后一面厚实又微凉的人墙不远不近挨着她,这剑上地方就这么大,且本身就是别人的剑,她自然不好让剑主再退。

这一时半会的闲暇,她就又想起消失不见的咪咪,于是转头问曲方邈:“你来时有没有见过我的白色大猫灵宠咪咪?怎么方才你一来它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