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人却恍若未闻。温热的鼻息拂过她后颈,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那人就这般僵立着,如同被冰封冻住一动也不动,就像根本没有听见她在说些什么。
曲首席何曾在人前显露过这般脆弱又可怜巴巴的情状。
“不舒服吗?怎么了?”祁筝又问了一遍。
曲方邈如梦初醒般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嗓音暗哑:“抱歉……”他抬起僵硬的脚步,踉跄着向后退去。
眼看他再退一步便要坠下剑去,电光火石间,她倏然转身,紧紧攥住男人衣袖,整个人因着惯性撞进他怀里。
“嘶……”她捂着磕疼的额头倒抽气。
带着竹香的青丝拂过曲方邈的下颌,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方才彻底清醒过来,连忙扶住祁筝两条小臂。
“额头伤着了吗?可有事,我看看?”
冷冰冰的触感透过衣料传至祁筝体肤,她低下头,看到曲方邈手背鼓起了数条金色脉络,清晰分明,正微微鼓胀搏动着。
她惊愕道:“先别管我这有的没的了……你这是怎么了?”
恍惚间她回忆起,几个月之前,她在葫芦峰山下曾捡到一只死去的曹水象,经脉便是像曲方邈这副模样……寸寸张裂开,灰青色的皮肤下布满渗出的血液。
毛允注意到此处的动静,几息之间飞身至两人面前,“发生何事?”
祁筝正欲开口,一只冰凉的指尖突然点了点她的手心。 !!!
又来这套偷偷摸摸的……
她可不会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