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生物沉默地叫了一声。

原来是不小心压到了一直蜷缩在她枕边睡觉的咪咪。

咪咪也许有些疼痛,但仍维持着高冷,于是就用一副冰冷的神情站着,并抬起了刚才被压到的右脚。

祁筝身上也很疼,又被它覆着鳞片的脚硌了一下,感觉更烦闷了,现在没心情管它,随手把猫扒拉到一边,就继续睡了。

今日咪咪很懂事,也没有来讨摸。不过说来也是,主仆二人性命彼此维系,任何人有生命危险,另一人都可立即感知。

因此,咪咪定是已然知晓她今日经历了什么。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祁筝翻了个身,脸上痒痒的,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碰。

灵脉的胀痛已转为绵密的刺痛,仿佛有无数银针在血脉里游走,疼痛可以忍受,但存在感却极强。

“真要敲门?”

“不是说长老催的急?”

“谁敲门,你敲?”

“我不敲啊,你是女生,我又不是,我闭上眼,你敲门吧。”

门外压低的交谈声混着佩剑与星牌相撞的轻响。

祁筝勉强撑开胶黏的眼皮,看见门缝下晃动着两三道交错的身影。

“……”

过了片刻。

门被轻轻叩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