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千衣一个横斩,剑气隔空将木制的戏台碎片震成了齑粉!

“好!这剑气真浑厚!”人群欢呼。

毛允一个竖挑,破山直接化出剑影,“刷”一声从厚实的木头中穿心而过,下一刻,木头应声断成两截。

“好!这剑法真漂亮!”人群赞扬。

祁筝一个用力,木头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凹痕,她又拼尽全力砍下几剑,终于将这木头斩断。

“好!这剑真漂亮!”人群随机应变。

人们大约以为她们三人是街头卖艺的,就往杂耍摊主还未来得及收走的碗中又扔了些星石钱币。

“嗨!这钱收好了!”

有人打赏!

毛允耳尖一动,赶紧停止动作,慌慌忙忙将剑别在腰间就去捡碗里的星石。

老百姓看了一会儿也再没什么看头了,慢慢散去。

祁筝,孟千衣皆是气喘如牛,回头才发现,伶人留下的铜碗中早已堆成小山!星石与铜钱在隔壁店铺的灯笼下泛着金光,实在令人暖心。

其间还混着几粒瓜子皮。

毛允还在勤勤恳恳地装。

“大家都有份儿啊!”祁筝制止她,“我还付出小半生命的代价,应当占大头。”

毛允想了想也有道理,“可以。”

她们欣欣然收下了大家的打赏和伶人撇下的遗产。

天色已深,绮云街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三人揣着鼓囊囊的钱袋,直奔醉仙楼去——此乃绮云街最负盛名的酒楼。

跑堂的见她们衣着皆非凡品,且气宇轩昂,风姿绰约,忙不迭往里迎:“贵客请进!咱们刚空出来一桌天字号包厢,诸位不妨落座?”

“带路!”孟千衣豪横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