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在此起彼伏的喝彩鼓掌声中,祁筝被伶人放了下来。
她脚一软,就面朝下五体投地趴在了地上。
口了……完全动不了……
眼前的一切都像泼了水的水墨画一样模糊,在慢慢离她远去。
“哎?她咋了?”
“转晕了吧,谁知道呢?眼还睁着呢,总不会是死了。”
“老板可是练习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她这才初次尝试,转晕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吧?”
“莫不是装的?”
人群叽叽喳喳的讨论声都入不了祁筝的耳,她耳膜就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布,“砰砰”响个不停。
好想站起来……
使不上劲……
动不了……
“祁筝!祁筝你怎么了!”
毛允花容失色,三步并作两步拨开人群就趴倒在她身边,触及她冰凉的指尖,才吓得不住摇晃起她来。
以往嘴角常含一丝笑意的少女此刻目光呆滞,嘴唇青紫而微张,面上血色正在急速褪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刚才随祁筝倒下而掉在一旁的储灵囊和剑一同动了动。
准确的说,是剑动了。
无人注意的角落,小心悄悄踹了一脚储灵囊,曲方邈前些日子送给祁筝的小玉瓶就这样咕噜咕噜的地滚出来。
在滚落的过程中,瓶塞开了,剩余两个小球中恰好滚出一颗,停在祁筝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