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允境界尚且不如祁筝与孟千衣二人,祁筝便知晓她是元婴中期修为。

但,她以元婴大圆满的境界,竟也看不透对面这伶人的虚实……

如此这般,只剩下两种可能:伶人确实是凡人,亦或者,他的修为要超出祁筝许多。

祁筝的靴子几乎要在地上划出痕迹来了,她已是修炼了一百余年,若她不想走,凡人岂能拉的动她?!

她暗自忖度,也不知孟千衣出了秘境后,修为可有进益。若她一举突破成化神,或许能察觉其中异样。

然而,孟千衣蹙眉打量半晌,只回道:“肉体凡胎而已。”

“来一个!来一个!”

“搞快点!搞快点!”

群众激愤欢呼,将戏台附近环绕得水泄不通。

祁筝又想了想,罢了,这伶人能有多大的能耐,敢在绮云阁头上动土?

还在等她回过神来,就已被人双手反剪缚在柱子上。

鬼面伶人则立在正前方,口中呜哩哇啦念念有词,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祁筝感受到身体随着某种力量不断上升,眼前也开始天旋地转……

毛允情不自禁攥紧了孟千衣的衣袖,此情此景让她俩皆是惊愕万分——祁筝的头竟然如陀螺一般全方位旋转快出残影!

祁筝自己当然也发现了,她的视角正飞速变换着,从人群到酒楼再到人群再到酒楼!

救命……她这还能不死……?

“好啊!好啊!”

“简直如旋风一般啊哈哈,当然了我未曾亲眼见过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