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方邈还贴在她身边,冷酷道:“摸。”
祁筝收回目光,一言难尽地扭过来,终于愿意正眼看曲方邈,叹了口气:“……你吗?”又对心态爆炸的安阿诩与时弄溪道:“看见没有,他就这样,唉。”
这人双手自然下垂于身前,仿佛根本没有听见祁筝给他的师弟师妹说话。
曲方邈薄唇轻抿,轻声说:“不然?”
祁筝:“好吧,怎么摸?”
曲方邈老神在在:“如平时那样。”
祁筝心头一哆嗦,只想打他一拳,又怕被他还手的一拳打死,只能赶紧对绮云阁两个的领队解释:“平时我哪里摸过你,不要乱说啊!”
曲方邈:“嗯,摸吧。”
祁筝于是死马当活马医,用平日里摸咪咪的方法,踮起脚尖,从曲方邈后脑勺一路摸到腰间,摸得他连连抖动。
才抽着脸把手拿回来,感觉手已经脏了。
“行不行,曲首席?”她问。
安阿诩先不乐意了:“首席肯让你摸他是给你面子,休要得寸进尺!”
好一个大太监!
祁筝冷哼一声:“那你摸吧,你问问你们首席愿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