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灵囊就她半张脸那么大,曲方邈却像中了邪一样,一直想把头往里面伸,祁筝是完全搞不懂他这番行为意义何在。
孟千衣则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毛允见曲方邈离祁筝过近,出于安全考虑,要将曲方邈捞开。结果曲方邈反手打了她一掌,理所当然得让人想揍他,毛允后退半步,震惊道:“你打我做什么??”
曲方邈又沉默了。
“先出去吧。”祁筝汗颜。
“行吧。”毛允点头。
孟千衣仿佛多看一眼她们就会长针眼,一边蹙眉一边抿唇一边加快脚步,很快就离他们十万八千里。
祁筝:“……”
四人在不明妖兽的内脏上蹒跚而行。
氤氲的雾气如墨汁翻涌,脚下红色表层黏腻绵软,随着落下的脚步发出“嘎叽嘎叽”的响动。
曲方邈依然一声不吭,只紧紧贴住祁筝,比她高出一头的身体还总想往她身上靠。
祁筝忍了又忍,在将要被他挤到地上之前,终于无法再忍耐,把他推到了一边。
“你有什么毛病?”
“……生气。”曲方邈说。
“什么?”祁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曲方邈又不说话了。
祁筝:“好吧,那你生气吧。”想到方才的惊险,又问另外两人:“二位道友所进是何幻境?我的幻境像是以后之事。”
孟千衣:“我与你一样。”
毛允道:“我不是,我的幻境是过去之事,不愿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