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手放于剑上,目视前方。

竟还是不同幻境?

她和孟千衣是之后,难道孟千衣与曲方邈是之前?

四人彼此搀扶着,你踩我一脚我踩你一脚,终于见到光亮。

主要是祁筝踩曲方邈,毛允两个人都踩,曲方邈一直被踩。

“首席!”

“首席!!”

“师姐!!!”

两宗弟子叽叽喳喳,翘首以盼,如雏鸟般伸着脖子。

安阿诩上前一步,殷切地握住曲方邈的双手。尽管他立刻就抽出来,躲到祁筝身后,安阿诩也没太在意,只问:“首席!你没事吧?我们都被传至洞外了!”

曲方邈不看他,低着头看祁筝脸上的小绒毛。

安阿诩:“……首席,你怎么了?”

祁筝把他摸到自己脸上的手扔下去,没好气道:“傻了,一直跟着我。”

安阿诩:“无礼!我问的不是你!”

祁筝:“不识好人心,我好心回答你还不领情,曲方邈不会理你的。”

安阿诩有些着急,“首席!首席!发生何事了?!”

曲方邈的确没理他,甚至感觉他很聒噪,移到了祁筝另一侧,让安阿诩刺痛地捂住胸口,“首席……您真傻了吗?”

时弄溪闻声也过来了,两个人一起盯着曲方邈,面上神情仿佛石化,嘴唇微张,一副痴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