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说,虞氏女出生时,外头接连下了三天的雪终于歇下,虹光直跨天幕,绮丽的光辉遍布京城内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吉兆。
就连皇帝听了也不禁大喜,不再计较虞鸿义前两日在朝上指着政敌的鼻子劈头盖脸骂的事,直接免了他的罚俸。
众人都说虞家的好日子来了。
接连几个月,虞鸿义家的门槛换了又换,道贺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数都数不清。
直到春都快尽了,这热闹的日子才算消停下来。
最后一位拜访虞府的,据说是一名散修。
散修腰配银剑入府,眼尖的虞氏女一下子就看见了,扒着乳娘的手直哼哼。散修见状轻笑一声,卸剑递到了虞氏女面前。
过了许久,一旁的沈雅君才喊住乳娘,道:“乳娘,带小姐下去休息吧。”
乳娘抱着孩子应声退下,沈雅君便将目光转到散修身上,眼中含着笑意:“我瞧仙尊很是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散修收剑的手顿了顿,很快又缓过神来,将剑放回腰间,答道:“沈姑娘说笑了,在下是第一次来京城,怎会与姑娘见过?至于面熟,或许是与姑娘前世有缘吧。”
“若真能与仙尊前世有缘,那沈某定是积了极大的福分了。”
散修迟疑了许久,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嗯。”
二人又攀谈了几句,天色逐渐转暗,沈雅君欲留人用晚膳,却被散修回绝了。
“在下先行谢过姑娘好意,只是我家中还有些娇气的花树要照料,不便久留。”
沈雅君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温声道:“仙尊既有事在身,那沈某便不强留了。不过若是仙尊得了空,也可回来看看,我与鸿义会一直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