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要昏厥在这场诅咒中。
“无渊!”妖物惊慌的叫喊声乍然唤回了她的神智,虞无渊无力回他,妖物便不停地喊,一声比一声担忧,一声比一声烦躁。但却是真实的,且一声一声,刺破了那句诅咒的阴云。
“我、在。”虞无渊咬着牙回他。
“无渊你怎么了?!”虞无渊的声音太虚弱了,妖物非但没有安心下来,反而更加焦躁不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是我不好,我不该回妖岭,我应当陪在你身边的……”
虞无渊听着芳灼絮絮叨叨讲了许多,终于缓过神来。
“我没事……方才打坐时不慎被杂念魇住了……”她按了按发间木簪,示意芳灼自己此刻已经无碍。
芳灼显然不买虞无渊的账。多日的相处让他逐渐摸出了所爱之人掩藏的性子,高贵如神祗的仙尊,似乎也瞒了众人许多事情,也包括他。
百鬼川分别前,芳灼在虞无渊的桃木簪上留了一缕妖息,无论相隔多远,他们都能借此物交谈。
其实他本不想做这些,比起用所谓的信物传音,他更想时时刻刻陪伴在虞无渊左右,直到他所求的最后一刻。
然而正当他与虞无渊从百鬼川出来时,季阴传音过来了。
在观天阁的步步紧逼下,妖岭内部分裂出主战派与主和派,两派相争已久,经常会出现私下斗殴的情况,芳灼在时将他们压得死死的,再怎么斗也不会闹得太难看,后来他离开妖岭,有季阴坐镇,他们也不敢太闹腾。直到几日前,观天阁再一次发难,惶恐不安与暴虐狂躁如同瘟疫一般在妖岭中传播开来,不少妖族走火入魔,开始滥杀同类,后来大妖也开始发疯,甚至闹到了泣玉殿。
季阴虽为妖王副手,但也是快到合体期的大妖,对修为低同族有着绝对的压制,以极其强硬的手段平了很多次乱。
但某些主和派跑了出去,他们去找了那群快把他们逼死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