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其余的事情都记起了七七八八,唯独魔祸那时,一点都记不起来。”虞无渊的语气有些沉闷。
刘长玉见虞无渊精神不佳,便不再多言。左右人已经回家了,还是不再逼迫她想那些事了。哪怕一直想不起来也无所谓,无相宗即便伤了元气也还是这天底下第一宗门,根基深厚得很,哪怕是虞无渊日后飞升成神了,他们也是护得的。
酒楼下的摊子点起灯,二人不再谈百鬼川的事,净拣着些废话聊,纯当叙旧。一杯接着一杯的酒被刘长玉送入喉中,却怎么也不见人醉。
终于等到酒壶见了底,刘长玉忽然一拍桌案,猛然站起身来。
“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既如此,我们便回无相宗吧,让师叔师兄他们早日安神也好。”
“听长玉姐的。”虞无渊收回望向窗外圆月的目光,点头道。
刘长玉到底不是个正经人。
面上瞧不出醉意,实际上掩饰得好好的本性全都露了出来。
按常理讲,要入无相宗,当从白洛山过,方能安全无虞去往主山。刘长玉偏偏挑了个邪门的地方,也就是忘忧峰,离白洛镇远,离主山掌门峰远,是整个无相宗,除了沈归虞无渊的妄断山最偏的地方,也是药阁弟子平日里种毒草的地方。
地方又偏又毒,刘长玉刚好可以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