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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个人空活了千年,怎会与这世间仅有零星的瓜葛呢?

虞无渊的眼神暗了下来。

她整理好衣冠,照旧拿起那根再普通不过的桃木簪挽起头发,随后推开了寝屋的门。

芳灼仍守在门口,见她出来,便殷殷切切地看向她。

她与芳灼又回到了昨日下棋的地方,只是不曾开局。

风雨无情,四季常开的桃花被打落许多,可怜兮兮地粘在石盘上,花瓣已经近乎透明。虞无渊拂袖扫去落花,统统送进了桃树之下,随后一掀衣袍,与芳灼相对而坐。

“无渊可是有什么话想同我讲?”这一次,芳灼机敏地觉察道虞无渊的意图,率先开了口,言语间已无晨日初醒时的青涩。

“你我二人自相逢以来,似乎还没怎么提过从前的事?”虞无渊问道。

这便是要问他为何要有所隐瞒了。芳灼心下一沉,他本想着,虞无渊尚未恢复记忆,他便能乘虚而入,博得仙尊一点欢心,哪怕是一时半刻也是好的。后来,独处的时间越久,他便越贪心,他有时候甚至在想,若是仙尊真能历劫成功大道圆满,那从前的事,也无所谓再去追寻,不是吗?

他鬼迷心窍地享受着这段偷来的时光,却忘记了虞无渊其人心性到底如何。

她明明是哪怕违逆天道都要身世明了的人。

“无渊从前的日子过得太过痛苦,我……”芳灼试图解释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