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布满剑茧的手搭上剑身,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抚。
穿过腐朽破败的大殿,虞无渊停在了一片血迹前。已过千年,血迹依旧鲜妍刺目,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这该算是谁的血?她的?还是虞焉的?
或许都已经不重要了。
虞无渊凝望着血迹许久,最终长叹一声,拂袖一挥,敛去了驻留此处许久的恨与血。
她闭上了眼。
四魂七魄归位,数万尘缘消散,天际雷声轰鸣。
属于虞无渊的飞升劫雷,已在阴云中蓄势待发。
祂在等她回去。
“魂魄既已分出,那我便得自由身。”
虞无渊张开沙哑的嗓子。
风无悲无喜地掠过她,吹乱了一丝不苟的发髻。
她可以是贵女,可以是渔户,可以是老妇,可以是怪物,也可以是这世界千万生灵,哪怕如蜉蝣朝生暮死……
却独不可能是祂的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