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无渊面色渐沉,她看到“芳灼”扭了扭脖子,发出像老旧门板开合摩擦的怪声,然后伸出手,将喉咙处抓得一片模糊,新鲜的皮肉被挠得一片一片掉落,忽然,他像找到什么似的,在深可见骨的创口中用力一捏,取了一只色彩艳丽的小虫。

沾满鲜血的双指轻轻一捻,那只原本还扑腾着翅膀不断挣扎的小虫俨然失去生机,飘飘荡荡地落到铺满雪鬼绒的地面上。

“芳灼”冷淡地看着地上的小虫死尸,忽然咧开嘴,看向了虞无渊,抱怨撒娇道:“这只小虫折腾得我好苦啊。”

“不过一只子蛊而已,伤不到我。”“芳灼”顿了顿,飞快闪到虞无渊面前,眼里多了几分凄婉哀怨,“毕竟,我是它的主人啊。”

“放屁!”

一旁的芳灼当即一声爆喝,缚渡一甩就要抡向那假货,却见对面的“虞无渊”举剑劈来,刺耳的嗡鸣声迅速炸开,殿中各种宝物具被震得粉碎,虞无渊见状也上前相助,四人混战作一团,不多时,整座宫殿都开始摇晃起来,四周墙壁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已有崩裂之相。

混乱中,虞无渊与芳灼对视一眼,随后跳至殿中央脊背相贴。

“仙尊,怎么办?”芳灼偏头小声问道,“这家伙究竟怎么弄出来的这东西,竟与我的实力一般无二。”

“她也是。”虞无渊附和道,战了许久,她此刻也有些体力不支,不觉将凌苍攥得更紧,她冷眼紧盯着“虞无渊”,鼻息间尽是那股熟悉的血气,“我猜,那位桑木鬼,得到了某些超出规则之外的力量。”

“仙尊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