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虞无渊忽觉喉头一紧。
只是不论如何,芳灼也不能留在她身边了。
天要杀一只小妖太过简单,这次芳灼没死成或许是试探,但他与她接触越多,就越会叫天看出端倪,若有朝一日天确定了芳灼为何存在,必定会毫不留情地抹杀。
他不能死。
虞无渊想。
“谁?!”
芳灼猝然起身,数十片花叶从他袖中迅疾飞出,直直嵌在前方山石林木中。
虞无渊也提剑起身,与芳灼并肩。
他们才经历过一场大劫,元气伤得厉害,再容不得半点差池。
渡劫期的修士与合体期的大妖齐齐放出威压,震得四方地动山摇。
隐匿在后的白衣人缓缓走出,身后是抖如糠筛的少女。
虞无渊看见来人,颇有些意外。
白衣人是春会初开那日玉台之上的金丹修士,少女则是走马驿的小玉姑娘,俱是熟面孔。
虞无渊放出灵息扫过二人,身上没有魔气,没有幻境修饰的痕迹,应当是本尊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