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荒仙尊活了千年,但始终没能飞升成神,说到底还是个人,既是人那就永远不能免俗。
她实在是,太喜欢这张脸了。
俊秀无双,明艳动人。
再者就是,一个人历练难免有些孤寂了。
她在妄断山时大多在闭关,一眨眼一闭眼就是几个甲子,无聊的日子过得太久,竟也有些贪恋命中寥寥无几的缘,是以在她第一眼看出芳灼的不凡后,仍是将之留下。
她用脚拨了拨裹在水雾中的鬼火,心里却是给自己找了数个将这妖留在身边的理由。
那她究竟在慌什么?
“啊啊啊,你有病啊——”
脚下的鬼火突然撕心裂肺地叫骂起来。
虞无渊回神低头,脚下的东西已经不见了踪迹。
她循声抬头,目光恰好与不知何时出现的芳灼相接。
“你踢的?”
芳灼若无其事:“啊?什么?”
“不是,你这妖有病吧!一上来就莫名其妙打我,现在把我踢走了还不承认,哪有你这样的?!”
远处的的鬼火又骂骂咧咧起来。
芳灼仍是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