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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虞无渊提剑赶到芳灼身边,一把夺过缚渡鞭,就见鞭上焦黑了一片,俱是烧痕。

“真的天大的本事,好一个木系不修偏要修火,还非要和鬼界的东西一较高下,本命武器都烧焦了还不撒手,你怎么想的?”虞无渊面色不虞,厉声问道。

“我只是担心仙尊在此地施展不开,而且修火是因为……”话说到一半,芳灼忽然想到什么,又将嘴闭上了。

“你……”虞无渊刚要搜罗脑海中从沈归那儿学来的训人词条,就见芳灼那被灼得通红的眼眶,一时又不知道该讲什么了,“罢了。”

鬼火又叫地煞火,三界未隔绝前的大祸患,没有脑子光会一顿乱烧,所过之处八百年长不出一根草,芳灼倒好,非要往上面撞。

“下次别再急着往我前面挡了。”

虞无渊丢下一句话,便不再看芳灼。

不知为何,她感到心中忽然泛起一丝慌乱。

不是在幻境中窥探过去时的那种悲伤,也不是被心魔影响时的阵阵烦躁。其实说到底,这些情绪都影响不到她,在她的认知里,即使她身临其境,去看过去走过去感受过,被情感支配也就只有那一时一刻,而当她从中脱身时,她再去回忆那些,就只能高悬于天冷眼相看了。

纵使已经亲身体验过,她仍旧对之提不起太多感情。

过去的事情,于她而言只是凡尘话本中的寥寥数页,她逐渐忆起,她亲眼看着,所额外产生的,也只有对“虞焉”的怜悯。

因而她只当识海中吵闹的心魔为一只怎么甩也甩不掉的灵宠,只有在幻境中可以左右她的神思,而当她脱离幻境,它奈何不了她分毫。

如今,驱使着她去寻找旧忆的,也就那么一点莫名而生的执念。

但芳灼不同。

他似乎已经成了她与那话本子般的过去唯一的联系,于是为了那点执念,她把他留在了身边。

还有那张漂亮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