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芳灼本想自己生上一刻闷气,结果嘴硬的话刚出口没多久,自己就急急忙忙地接了下去,“仙尊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虞无渊闻言一愣,怔了半天才意识到芳灼说的是什么,解释道:“此地恰好通着冥河,不用白不用,从这处将亡魂渡回去,并不算难事。”
“可你的脸色分明比方才白了许多。”芳灼反驳。
妖王陛下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一直仰慕的恩人,似乎是个倔驴。
果不其然,虞无渊听了芳灼的话,当即就回:“只是不慎吸了些毒障罢了,吃颗养气血的丹药就好,并无大碍。”
芳灼:……
这算是对他死缠着仙尊不放的报应吗?
不,不会的。
他本就是为了报恩,不纠缠仙尊让仙尊大发慈悲将自己留在身边,那何来报恩的机会?
但他实在见不得虞无渊这般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突然,暗道前方闪出一道青绿鬼火,如闪电般迅疾地砸来,等不及再思考其他,芳灼猛然跳到虞无渊前,缚渡鞭炸出数片桃花瓣,径直刺向鬼火。
谁知鬼火毫无惧意,刚被花刃逼得后撤三尺,又拼了命似的直冲芳灼面门。
芳灼横鞭相抗,赤色火焰与青绿鬼火缠斗在一起,互相翻滚着吞噬着。
就在这时,一道剑气径直劈来,在接触到两束火焰的瞬间化作水汽,死死裹住鬼火往地上一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