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芳灼和青枫山上的那个妖精,必定颇有渊源。
想到此处,虞无渊不禁弯下身子,正与被扔在地上捆成粽子的芳灼眼神齐平。
“不是说要报恩吗?现在机会来了。告诉我,山上的那个,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仙尊将我放了我就说。”
“那你且等着吧。”虞无渊摇了摇头,笑着起身,又回到方才守阵的地方,继续打坐了。
芳灼也算悠闲,满身是血地被捆了也看不出太多狼狈,就这样半跪半蹲在地方,时不时向虞无渊投来几句“仙尊放了我吧”“我是真被欺负才找仙尊求庇护的”“仙尊我真的会报恩的”,虽然聒噪,但听多了耳朵也就麻木了,虞无渊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忽略了。
反正她开了隔音术,任凭芳灼再怎么嚎也吵不到村民。
悬月西移,村子里更加静谧,孩子们已经抵不住倦意睡去,只留下家中的母亲和老人守夜,呼吸声几乎微不可察。
迟迟未有妖物入套,虞无渊又是初次下山做任务,少了些经验,难免有些心浮气躁。
她施术一探捕妖阵,却见法阵最北角辉光黯淡,并隐隐有向阵中蔓延之相,俨然是成了一道缺口。虞无渊心中警铃大作,旋即传音至无名村最北处:“邢文冽!”
无人应答。
糟糕,一时不察,竟让邢文冽被捉去了。
虞无渊暗骂自己大意,自己身为长辈,竟让小辈处于危险而不自知,实在无能!她忽然又怨起自己,若非当初封了七成功力,现下便可直接唤周身灵息覆盖全境,断不会让邢文冽在眼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