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没成想芳灼不禁逗,一举否定了虞无渊,直接脱下假面,似笑非笑道,“现在道荒仙尊不就认识我了吗?”

“嗯。”虞无渊挑了挑眉,又向店小二要了一壶热茶,给自己和虞无渊各沏了一盏茶,问道:“怎么不演了?刚刚那天真烂漫的做派倒也不错。”

“这不人都走空了嘛。仙尊不必再隐瞒自己的身份,我也不必隐瞒自己的身份,这才算打开天窗说亮话,最好不过了。”芳灼接过虞无渊推来的茶盏,满脸的笑意衬得他眼角的朱砂痣滴血般艳。

虞无渊挪开视线:“那你要同我说什么亮话?”

“自然是报恩咯,我可是好不容易守到仙尊出关下山的。”芳灼坦坦荡荡。

又是这通胡话。虞无渊显然不信。

“我方才说的都是真话,不骗人的。”芳灼又补充一句,指的是方才的机缘之说。

“……但我此前与你并未见过。”虞无渊一时无话,竟不知道该怎么挡住芳灼这一通言论。她有些烦了,只希望自己能够快快结束这场闲谈,然后找到那两位迟迟未来的师侄,赶紧离开白洛镇。

芳灼似乎也瞧出了虞无渊的不耐,半真半假地纠结半天,然后憋出来一句:“仙尊是不是有事呀?”

虞无渊如临大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