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璧差人将邀帖送到了江府。
小厮把帖子递到秋月手里时,额角还带着薄汗,想来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秋月进屋后瞧见,锦岁正在临帖,笔下的“心平气和”只写了一半。
“小姐,薛姑娘送了封帖子,邀您三日后去清风茶楼品茗呢。”
锦岁闻言接过那封帖子,她摩挲着笺上的兰花开始发愣。
“小姐,薛姑娘难得约您,要不要去瞧瞧?听说清风茶楼到了一批新茶。”
锦岁觉得秋月说的不错,沉璧不大爱出门,邀她出去倒也新奇。于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三日后锦岁便一早起来梳妆。
她今日选了一件水绿色的软缎裙。那软缎是江南上等的料子,触手光滑如凝脂,仿佛将一汪春水披在了身上。
镜中的女子眉如远黛,眼似秋水,水绿色的裙摆衬得她肌肤胜雪,仿佛刚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秋月手巧,三两下给锦岁梳了个随云髻,又在鬓边簪了朵新鲜的白茉莉。花朵斜插在耳后,与乌黑的发丝相映成趣,更衬得她肤白胜雪,气质清雅如兰。
巳时刚过,马车停在清风茶楼门口。锦岁搀着秋月的手下车时,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茶楼里人来人往,说书先生正在说的唾沫横飞,底下听得一片叫好。
跑堂的见锦岁进来,眼睛都直了,愣了半天才上前招呼:“这位小姐里面请,是约了人吗?”
“薛小姐订的雅间。”锦岁淡淡道,声音如清泉流过石涧,清脆悦耳。
“好嘞您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