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珩紧接着道:“江尚书是两朝元老,在文官里威望极高。朕看着他一把年纪为女儿奔波,心里也不是滋味。深思熟虑之下,才准了这和离。”
虽然听见燕云珩这般说,裴霁明的怒火也并未消散。
“臣已经知道自己的过错,想着回京后好生补偿夫人,陛下你又怎能…”
“朕知道你知错了。”燕云珩打断他。
“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你夫人心里的坎过不去,朕就算不准和离,你们俩也难回到从前。”
他起身走到裴霁明面前,伸手扶起他:“不过你也别太着急,朕虽准了和离,却也是站在你这边的。”
裴霁明一时没反应过来:“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燕云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想啊,若是你夫人心里真没你,又何必费这么大劲求朕下旨?依朕看,她不过是还在气头上。”
他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你且回去好好哄哄她,只要她愿意原谅你,朕立马下旨给你们二人赐婚,到时候风风光光再办一次婚事,不比现在僵着强?”
裴霁明突然觉得燕云珩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
等回到裴府后,他看着冷清的院落,心中不禁怅然若失。
锦岁现在身在江府不愿见他,他又要如何挽回她的心。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于是他便径直的往薛沉璧的院子里去了。
彼时薛沉璧正在对着裴府的账目发愁,自锦岁离开裴府后,内宅的事务便由薛沉璧来打理,虽然有如意在一旁帮衬着,但是仍有着不少事务要处理。
裴霁明大步流星地踏入房内,不禁让薛沉璧一愣。
“表哥,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