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今日雨下的这般大,他送了薛沉璧这么多伞,也不知她有没有用上。
于是,燕云珩撇向一旁的进喜:“所以,你都汇报完了?”
进喜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琢磨起来。
殿下刚发了一通火,按说该是一心想着对付那些拦截信件的人,怎么突然问起汇报完没?方才自己把裴府的事,从老夫人下葬到裴夫人的近况,都一五一十说了,没落下什么呀。
他抬眼偷瞄了一下燕云珩,见阴晴不定的太子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让他有些发怵。
汇报啥啊,他不是汇报完了么?
殿下您好歹给个提示啊,不然奴才怎得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
进喜心中犯难,但面上没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询问道:“殿下还想听些什么?”
燕云珩并未直接回答进喜的问题,只是撇了一眼窗外,看似漫不经心地道:“外边的雨似乎下的愈发大了。”
进喜懵了,顺着燕云珩的目光看向窗外。
雨,是挺大。
可这和裴府有何关系?
下雨、裴府,裴府、下雨。进喜的脑袋此刻正在经历狂风暴雨。
下雨要撑伞,进喜心里渐渐有了谱。
原来殿下是想问沉璧姑娘呢,只是太子身份尊贵,又是这般深沉的性子,哪会明晃晃地问一个姑娘家的事,只能这般旁敲侧击。
进喜心里透亮了,脸上却依旧是恭敬的模样,琢磨着该怎么回话才能既合太子心意,又不显得自己窥探了太子的心思。他清了清嗓子,准备把薛沉璧的情况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