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岁摇了摇头,随后又道:“我已经命墨铮去临州寻他了,过些时日该就回来了。祖母您先安心养病。”
沈氏望着二人,那双眼睛十分温柔,如一汪春水。
“罢了,这几日不太平,他忙些就忙些罢…”
锦岁心中有些不快,她此刻真的很想问问裴霁明,究竟是何种原因,忙到一封信都不愿意写给她。
沈老夫人如今病重,也是一点音信都没有。
祖母可是他仅剩的至亲了…
想到这里,锦岁又红了眼眶。
沈氏抬手抚了一下锦岁的脸,道:“日后掌家若是辛苦,便让沉璧帮衬着些。实在不行,我身边跟着的如意也是个聪慧的,做账理事样样精明,当年陪我打理中馈多年,能帮你做不少事。”
她对着锦岁说完,又转而看向薛沉璧。
“岁岁虽是你表嫂,却待你如亲妹,你要敬她、护她,遇事多替她分担,少让她烦心。”
沈氏看着薛沉璧那张与裴澜七八分相像的脸,突然流下了两行泪。
她的小女儿天真烂漫,那双眸子灵动活泼。薛沉璧的眼睛和她娘太相像了,只不过少了几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少女气。
“日后你若是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便让你表哥和嫂嫂替你好好把把关。若是品行不错,我替你留了一份嫁妆,那是当年替你母亲准备的,这么多年了从未动过分毫。”
沈氏的目光在薛沉璧脸上停留许久,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里,“往后若是出阁,要记得收敛性子,夫妻间需得互敬互爱,既不能失了做妻子的本分,也不能一味委屈自己。你娘走得早,这些话本该她教你,如今我替她说了,你可要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