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的小厮离去后,江锦书又补写了一份认罪书和文书。
“来人,”江锦书又唤了一个小厮进来。
“把这两份送到通政司,就说……就说江某弹劾自己,私封城门,罪该万死。”
侍从没见过主子这般模样,吓得接过文书时手都在抖。
江锦书已经转过身去。
若是岁岁平安,哪怕革了他职,要了他的命他也愿意。
为了不浪费时间,裴霁明此刻早已策马先行奔至城门口。
守门的兵卒马六正百无聊赖地倚着城门立柱剔牙,忽闻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他抬眼,瞧见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翻飞,在月光的映照下,裴霁明棱角分明的侧脸仿若覆了层冰霜。
方才还懒洋洋的兵卒们瞬间挺直腰板,马六更是慌忙满脸堆笑迎上前去。
“什么风给裴将军吹来了。”
裴霁明面色凝重地吓人。
“封城。”
马六明显愣了一下,张了张嘴,话都吐的不利索了。
“将、将军,这封城得有上边的指令,咱、咱不能贸然封城……”
裴霁明此刻已经有些不耐。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裴霁明的佩刀已抵住他咽喉,刀锋传来的寒意让他瞬间噤声。
“我再说一遍,封城。圣上那边我自会请罪。”
马六吓得瘫坐在地,□□处渗出深色水渍。城楼上一片死寂,所有人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