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景象,已然将那些姑娘吓得不轻。蜷缩在角落的姑娘们早已面无血色,几个年纪小的吓得浑身筛糠,牙齿不住打颤,连呜咽声都卡在喉咙里。
“哎呦,魁哥!这可打不得!若是脸打坏了上面怪罪下来该如何是好。”
一旁瘦瘦高高的菜头里面上前来阻止。
王魁冷哼一声,随后又将陈月蓉仍到稻草堆上。
“无妨,益洲山高路远,等这丫头到了之后脸上的印子也快消了。”
被打了两巴掌后的陈月蓉此刻也消了气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令她止不住地颤抖。方才还高高扬起的脖颈像是被折断的花枝,此刻狼狈地低垂着。
温热的血混着唾液滴落在衣襟上,她盯着那些逐渐干涸的暗红痕迹,耳畔不断回响着巴掌落下时震耳欲聋的轰鸣。
王魁见陈月蓉老实了之后对着一旁的菜头道:“你跟孙二一起把门给我守好了,别让她们跑了。今日人多,我再去看看街上还有没有什么水灵的姑娘。”
说完,二人一同离开,并且将门锁上。
听见二人离去的脚步后,锦岁这才心有余悸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确认二人是真的走后,利索地掏出那支发钗,开始一点点将手上的麻绳磨断。
麻绳粗糙的质感磨得掌心生疼,锦岁却全然不顾。她低垂着眼眸,手腕灵活地翻转,发钗尖锐的尾端一下又一下地刮擦着麻绳纤维。
纤细的手腕已经被麻绳勒出深红的血痕,每一次用力,伤口都会被粗糙的麻绳再次磨破,渗出细密的血珠,可她依旧保持着均匀的节奏,目光坚定而冷静。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麻绳终于断裂。锦岁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迅速将钗子藏回袖中,转身走向蜷缩在角落的姑娘们。
挣脱束缚后,她走向那些被绑住的姑娘们,她蹲下身子,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你们莫要害怕,我先帮你们把绳子解开”
她的指尖灵巧地穿梭在绳结间,一边动作一边安抚道:“解开后先别出声,千万不能出声。那些人还守在外面,贸然惊动他们,咱们都得遭殃。”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惊恐的脸庞,语气沉稳:“待帮你们解开后,你们需要攥着绳子,营造一副假象。”
她一边拆解一边解释:“把断开的绳头藏在掌心,照旧做出被缚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