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啊,人太多了,一时绑错了也很正常吧?”
“你这个蠢货!好在这个生的美,交上去上面应该也不会怪罪下来,不然上边生气了有你好受的!”
锦岁是被说话声吵醒的。
她睫毛颤抖着睁开眼,四周漆黑如墨,唯有头顶小孔漏下一线月光。
她想抬手擦拭脸上的水渍,才发现她的手脚此刻都被束缚住了。
她的身边也捆着三五个年轻的姑娘,她们此刻都在瑟瑟发抖,有的还在默默流泪。
锦岁强压下喉间的恐惧,余光瞥见墙角歪斜的陶罐和散落的麸饼,此处应该是城郊的一处破庙。
听见了门外的二人的话后,锦岁心中有些发怵。
他们应该是专门拐骗妇孺的人贩子。
她的脑袋有些发昏,她记得方才明明还在和薛沉璧一起看烟火,人潮拥挤,将她往后推了推,刚要抬手拉住薛沉璧的下一刻她的口鼻便被覆上了带有迷药的手帕。
在昏迷前,她用最后的意识将发间的发钗拔下来藏在了领口的衣襟内。
她蜷缩在潮湿的稻草堆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藏在领口的发钗,突然觉得荒谬。因为这已经是今年第三次身陷险境了。
年初她去礼佛碰见山匪。
与裴霁明成婚后不就又在公主的及笄宴上遇见了刺客。
如今又碰上了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