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等不及,心里怕你担心,也想着早点和你商量办法,就一个人赶快回来和你说。”说到这里,薛沉璧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仰头看着裴霁明,眼神里满是无助与哀求,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表哥,求你想想办法。”
这是她第一次同裴霁明说这么多话。
裴霁明此刻再也压抑不住怒火,本来就是因为不放心才派他们二人跟着的,怎得还是出了岔子。
想到这里,裴霁明便怒火攻心。他脑海中不受控地闪过锦岁晨起梳妆时鬓边晃动的点翠,想起她昨夜还伏在案前同他讲话。
而此刻,他的夫人消失不见,那些藏在暗处的宵小,竟敢在天子脚下将人掳走!
暴怒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失控,裴霁明猛地挥出拳头,带着常年习武的千钧之力,重重砸向案桌。
发泄完后,裴霁明撇向一旁的薛沉璧道:“此事先别惊动祖母,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且替我写封信,将事情如实写下,随后命人快马加鞭送给那位江通判,他是岁岁的兄长。我需要在他的协助下封城。”
吩咐完一切后,裴霁明披上披风夺门而去。
此刻夜色如墨,连星星都没几颗。
他策马狂奔在空荡的长街,飞溅的泥水溅上玄甲,却浑然不觉。
裴霁明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起伏,总盼着能在下个转角瞥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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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缺根弦的脑袋是被驴踢了?我不是三令五申让你绑旁边那个梳桃心髻的小娘子么?你绑的这个分明已经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