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璧是她爱女裴澜仅存的血脉,她如今只想好好护着她这个命苦的外孙女。若是沉璧想要嫁人,那就好好替她择一门亲事;如若不想嫁人,那就一直养在裴府,让她无忧无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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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东宫送礼后一连过了十数日,天气也愈发地冷了。
暖阁的地龙烧得更旺了,锦岁案头的账册也越堆越高。
这几日,沈老夫人身子又有些不适,一连吃了好几日的药也不见好,薛沉璧忙着照顾她,没了薛沉璧的分忧,府中的大小琐事又全部落在了锦岁的身上。
“少夫人,有少爷的信。”
春雨推开门,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听见声响,她抬眼望去。
锦岁淡淡地从春雨手中接过信件。
裴霁明写的内容很简单,“一切安好”四个字洋洋洒洒的躺在信纸上。
春雨踮着脚,偷偷往信纸上瞟了一眼。
她不认字,但她见内容如此简单,便忍不住嘟囔:“少爷也真是的,千里迢迢就写这几个字。”
一旁安静研磨的秋月见状也撇了一眼,然后忍不住开口询问:“少爷没说归期么?”
锦岁又将信纸翻转过来,背后什么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随后摇摇头:“没有。”
不单是这回,每回捎来的信都是短短几个字,不是一切安好就是勿念,连落款都省略了。
不过倒也符合他的性格,他总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依照他的性子,有信件就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