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过奴婢只是无端揣测…少夫人和表小姐莫要放在心上。”
锦岁望着眼前堆叠的锦盒,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这哪里是什么无端的揣测,太子殿下的心思早已是昭然若揭。他此番举动,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表面上说是给裴将军的贺礼,可谁都看得出来,这实则是给薛沉璧的赔礼。
到底是心思缜密的太子,打着裴霁明的名号,这样一来,既能保住薛沉璧的名声,不让她因这份礼物而陷入流言蜚语之中,又能不动声色地将赔礼送到薛沉璧的手中。
就在此刻,薛沉璧沉声开口道:“我与太子素无交集,嫂嫂不必多想,把这些东西放进库房罢。”
薛沉璧的声音冷冷的,似乎对这些赔礼十分抵触。
倒别说用了,她看都不会看一眼。倘若不是太子御赐的话,她定要将这些东西都扔出去。
锦岁有些担忧,薛沉璧向来待人清冷,若是太子殿下惦念上了沉璧该如何是好。
沈老夫人从寺庙回来后,便从丫鬟口中听闻了东宫送礼的这桩事。
此刻沈氏坐在暖阁主位,沈氏凝眉,她看向在一旁垂着头的薛沉璧,问道:“沉璧,你是何想法?”
陈家的势力如日中天,加之皇后娘娘本就有意将太子妃之位给陈家的独女。若是太子殿下对薛沉璧有所青睐,于她而言并不是件好事。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想让裴府的姑娘同皇家沾染上关系。
薛沉璧说道:“外祖母,我与太子殿下并无交集。对太子殿下也并无旁的想法。”
她的声音清冷且坚定。
见薛沉璧这般说,沈氏也逐渐放下心来。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
“罢了罢了,你回去歇息罢。”
薛沉璧走后,如意这才耐不住性子上前询问道:“老夫人,这太子殿下究竟是何意?”
沈氏听后她的眸子又黯淡了几分:“倘若是单纯赔礼也就罢了…”
沈氏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