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珩闻言挑眉瞧着进喜:“所以呢?”
进喜被下了一个激灵:“所、所以奴才现在就去。”
说完,立刻转身出了营帐子。
燕云珩穿好衣服,手指不断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这般努力,莫不是要讨母后的彩头?想到这处,燕云珩忍不住笑出了声。
裴将军铁树开花了啊。
许是进喜太卖力办事,约莫半刻钟后,帐外骤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混着甲胄相撞的“哗啦”声。
进喜的声音隔着布帘传来:“殿下,裴将军带到!”
裴霁明大步跨入帐内,然后向燕云珩行礼:“拜见殿下。”
燕云珩对他并不在意这些虚礼,直接不耐地摆摆手,“免了。”
裴霁明本就是因循守旧的人,他仍与燕云珩行着君臣之礼,随后道:“今日殿下神勇猎得头鹿,实乃我大燕之福。末将斗胆,恭贺殿下。”
提及此处,燕云珩便想起今日猎鹿后燕云奕投来的恶毒目光,陈月蓉喋喋不休的纠缠。
他摇摇头“唉”了一声:“福祸相依啊。”
裴霁明自是听得云里雾里的。
燕云珩忽然抬眼对他道:“你说孤去夺了母后的彩头如何?”
闻言,裴霁明明显愣住了,回答都有些不利索:“殿、殿下何出此言?”
“今日得罪了一个姑娘,想拿金簪赔礼。”
“此事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