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眸时,眼中已充满对锦岁的崇拜:“原来公道不是等来的,是要像你这样,握在自己手中的。”
“嫂嫂虽养在深闺,但沉璧却认为嫂嫂同大部分的闺阁女子不同。”
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锦岁的一举一动。
锦岁有些愣住,她只是看不惯那薛泽如此凉薄,也是真心想帮助沉璧。并没有想这么多。
随后她轻轻握住薛沉璧的手,缓缓开口道:“你既喊我嫂嫂,那我就该尽长嫂该尽的责任。你受了欺负,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观的。”
其实她心里也是很开心的,若是有沉璧在,她在府中也不会太烦闷无趣。
薛沉璧点点头:“我初到燕京,许多规矩礼仪还不懂。还望嫂嫂以后多多指点。”
锦岁笑道:“那你日后可要常来我这里。”
这时,薛沉璧终于开口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嫂嫂…你同表哥是不是关系不大好?”
锦岁的动作一顿,仿佛被猜中心事一般,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何以见得?”
薛沉璧先是喝了口茶,放下茶盏后开始娓娓道来。
“初见表哥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表哥的性格是个不好相处的,你与表哥成婚似乎并没多久,他表情冷淡,哪有半分对待新婚妻子的样子?后面慢慢地我就发现嫂嫂和表哥一直分房而居。”
锦岁有些窘迫,她没料到薛沉璧是个心思细腻的姑娘,一时间她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生怕锦岁误会了什么,薛沉璧立马补充道:“不过嫂嫂你莫要觉得不好意思,是表哥他配不上你。”
“你在厅堂上字字诛心,将我父亲驳得哑口无言时,”薛沉璧声音不自觉拔高,“我就想,这世上怎会有如此聪慧果敢的女子?听下人说前段时间外祖母生病卧床时,是你代为掌管了府上事务;府中上下大小事务,也是你打理得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