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璧欣赏锦岁这般遇事冷静又聪慧的女子,正因如此,她才觉得她那个冷着脸的表哥配不上他。
“所以我才觉得,嫂嫂这般好的人,”她声音忽地软下来,“表哥才配不上呢…”
她一直觉得世间就没什么好男人,大部分皆是薄情寡义之人,没想到她表哥也没比一般男子好到哪去。
说罢,她又看向锦岁的眉眼,眼尾眉梢皆是温柔,哪里是表哥那张冷脸配得上的?
听薛沉璧说完一大堆,锦岁面色也没有什么变化。
她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与夫君相敬如宾,如此便好…”
话虽如此,可眉眼中淡淡的哀伤却不是假的。
薛沉璧看出她内心的忧愁,她开口说道:“若是哪天,嫂嫂觉得表哥这个人冷漠无趣到想要同他和离,我也是万分支持的。”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同他和离’这四字刚巧不偏不倚地落入门外的裴霁明的耳中。
他听闻了府中发生的事,想过来询问现在薛泽如何了。
可刚准备步入,就听见薛沉璧说到同他和离。
他是不是听错了,他这个表妹竟然撺掇锦岁同他和离。
和离?
“和离”二字像道惊雷,劈开了他刻意维持的淡然。他盯着自己握成拳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一阵波涛汹涌。
薛沉璧的话像根细针扎进耳膜,“和离”二字在脑海里反复回响。
他莫名有些慌乱了。
心底升腾出一股烦躁,不愿再听下去。转身离开。
锦岁连忙否定。
“沉璧你在说些什么呢,这话若是传出去就不好了。”
薛沉璧这才发觉自己言辞上的不妥,自己毕竟是外人,也不能随意置喙这事。想到这时,薛沉璧这才讪讪地闭了嘴。
“嫂嫂见谅,是我失言了。”
这晚皓月当空,夜空中缀着繁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