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明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凝固。锦岁僵在原地。
锦岁这下才认同了春雨的话,裴霁明就是块没心肝的木头。祠堂的青砖寒气重,今日又落了雨,祖母又不许下人给他送吃食。她心里边担心裴霁明,这下她开始觉着自己的担心像是多余的。
她好歹也是闺秀,分明是对他的关心,如今倒显得自己一直在倒贴他。
想到此处,锦岁就有些愠怒,立刻反驳裴霁明道:“我们成了亲拜了堂,你自然是我夫君。”
还没等裴霁明反应,锦岁立刻起身,打算离开。她不要再当这个好人了,既然裴霁明不要,那她再也不会给他送了。
走到廊下,锦岁撑着油纸伞出来。锦岁抬脚踩进水洼,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裙角。她攥紧伞柄,想到被人这般冷待,泪水终于不受控地滚落。
“再也不送了。”她对着雨幕喃喃自语,说完,踩着满地水痕,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雨雾中。
雨下得愈发大了,锦岁回到寝居后已是戌时一刻。
春雨先是瞧见的锦岁,转而看见锦岁手里提着的食盒,似乎心领神会了些什么,面带笑意的问道:“少夫人这是干什么去了?”
锦岁有些心虚,随后立刻扯开话题:“没做什么。我有些饿了,什么时候用饭?”
秋月从屋内走出来:“晚膳已经备好,少夫人快些过来用饭罢。”
锦岁点头,把手中的油纸伞和食盒递给春雨后准备去用晚膳。刚坐下,还未动筷,就听见春雨在一旁念叨:“入夜后雨怕是会下得更大了。”
锦岁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有些害怕自己的小心思被两个人精丫头看出来,所以故作镇定的开始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