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观其变,顺其自然。”
“好。”
气息被堵住,罗刹的手臂横亘在她腰后,为她隔开硌人的砖石。
黮黯无光的窄道,呼吸交缠间放大所有细微的触感。
唇舌的纠缠渐渐深入,唇上被他辗转厮磨得发了烫。
她喘息着承受,又主动索取。他撬开她的齿关,无比执着地攻城略地。
梆梆——
更夫接连三声梆子,惊破这偷来的片刻安宁。
“回家吧。太子明日封城,我们不必早起。”
“今日从他们手上骗了不少,我们可以一个月不开店。”
“我们真会做生意。”
“我们真是生财有道。”
如朱砂所言,翌日长安通衢要处,赫然榜示黄榜。
其上内容简单,仅一事。
圣驾遇刺,太子监国。谕令:全城戒严,闭锁城门,彻查逆党。
那顶披红挂彩的喜轿,未能出城迎得新人,只得仓惶折返。
几个轿夫抬着空荡荡的轿厢,灰溜溜回到新郎家中。
另一路抬棺送葬的队伍,在街巷间踯躅绕行一圈,唢呐呜咽,纸钱纷飞。
最终,那具棺木草草掩埋在宅院后角,权当落叶归根。